FEATURED REPORT
大结局将至!菲众议院检察官透露,萨拉弹劾案预计12月中旬作出裁决
持续数月的萨拉·杜特尔特弹劾案,终于走到了最后冲刺阶段。 11月16日,众议院检察官特里·里顿给出最新判断:如果辩方能在12月第一周或第二周完成举证,参议院弹劾法庭最快可能在12月中旬作出裁决。 辩方还剩8至10名证人,其中4人已被安排在11月19日至20日出庭。 证人问完之后,案件便会进入证据确认、总结陈词、参议员评议和最终投票。 时间表已经逐渐清晰,但真正决定萨拉命运的,是她能否解释围绕巨额资金和家族企业出现的疑点。 里顿把裁决时间指向12月中旬,依据主要来自辩方公布的证人数量。 如果11月19日和20日顺利完成4人的询问,下周或12月初再安排其余4至6人,整个举证环节便有机会在12月上旬结束。 这项安排其实相当紧张。 上周已有一个审判日因为辩方没有继续提交证人而被浪费,接下来参议院还要处理2027年度国家预算,弹劾庭不可能无限期占用议事时间。 辩护律师迈克尔·波亚也表示,宁愿集中安排证人、提前完成举证,也不愿在预算审议造成的休会前留下一段没有完成的证词。 因此,11月19日至20日的两次全天庭审,已经成为案件能否在圣诞节前结束的关键节点。 参议院弹劾庭已向4名证人发出传票,要求他们围绕反洗钱法律、企业投资登记、食品备案和展会往来作证。 在我看来,辩方现在追求的已经不是把证人数量堆得越多越好,而是尽快搭出一条能够解释资金来源的完整链条。 每名证人都必须回答一个具体问题:Cale88食品公司是否真实经营,相关收入是否有合法商业基础,萨拉与丈夫马纳塞斯·卡皮奥之间的资金往来能否与申报材料对应。 只要解释链中有一环断裂,增加再多证人,也很难改变参议员对核心证据的判断。 这场弹劾审判最初并不只有一项指控。 随着程序推进,检方撤回另外三项弹劾条款,将全部力量集中到“无法解释的财富”问题上。 众议院检方提交的核心数字,是萨拉及其丈夫在2022年至2025年间存在至少8.1787亿比索未申报资产和无法解释的财富。 检方还援引反洗钱委员会材料,涉及两人在2007年至2025年间约44亿比索的金融交易。 接下来出庭的第一名证人,是来自反洗钱咨询机构的律师赖纳·德拉富恩特。 另外三名证人分别来自菲律宾贸易和工业部、食品药品管理局以及国际展览与考察中心。 他们的任务集中在Cale88食品公司:企业是否获得投资登记,甜味香蕉片是否完成产品备案,公司是否收到过参加食品展会的邀请。 只要企业经营被证明真实,部分资金往来就可以被解释为投资收益或商业收入。 可检方关注的是另一层问题。 这些政府部门能够证明公司完成过注册、备案和参展,却未必能够解释数十亿比索的具体流向,也无法直接证明进入萨拉夫妻账户的资金都已如实申报。 这也是检方暂时不准备追加反驳证据的原因。 检察官本杰明·托洛萨表示,现阶段没有看到补充证据的必要,将把重点放在交叉询问和辩方正式提交的书面材料上。 在我看来,参议员真正想知道的,是公司到底赚了多少钱、萨拉取得多少收益、这些收入是否进入资产申报,以及申报数字能否与银行交易相互印证。 辩方若只能证明企业合法注册,却解释不了资金规模,证词的作用就会十分有限。 反过来,只要能够把投资、利润、账户和申报逐项对应,检方强调的巨额数字便可能失去冲击力。 辩方结束举证后,双方还要正式提交证据,处理对证据资格和证明力的争议。 随后控辩双方发表总结陈词,参议员法官进行评议,最终作出表决。 目前把时间指向12月中旬的是检方根据庭审进度作出的预估,实际仍取决于证人能否按时出庭、交叉询问需要多久,以及参议院如何安排预算审议。 不过,弹劾庭已经为年底前结案创造了条件。 今年9月,参议院弹劾法庭修改了定罪票数的计算方式。 24名参议员中有4人无法参加审判,法庭决定只把能够实际履职的20人计入基数。 这意味着检方需要获得14票,而不再是原来的16票。 两票之差,看起来不多,却足以改变整个政治算术。 萨拉不仅是现任副总统,也是2028年总统选举的热门人选。 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受单届任期限制,不能再次参选,因此谁能接替他,早已成为各派争夺的核心。 一旦萨拉被定罪,她将失去副总统职务,并可能被禁止再次担任公职。 杜特尔特家族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职位,还可能是参加2028年大选最重要的人选。 如果她获得无罪裁决,萨拉则可以把审判描述成一场失败的政治围攻,重新凝聚支持者,并强化自己遭到政治打压的形象。 在我看来,这就是参议员投票时最难回避的现实。 他们表面上判断的是44亿比索交易、8亿多比索资产和Cale88公司的材料,心 里 衡量的却必然包括杜特尔特家族的影响力、马科斯阵营的未来,以及自己在2028年应该站在哪一边。 检方需要14票,萨拉只要阻止对方凑够这个数字,便能保住职位和未来的参选机会。 接下来四名证人能否解释资金来源,将决定辩方能不能稳住摇摆的参议员;其余证人则会决定案件能否